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

Ricoh GXR

把Micro 4/3從wish list裡剔除之後,一直籌謀買DSLR。正當我在考慮Nikon D300還是Pentax k-x,GXR的流言已成真官網也有詳細解說。

雖然GXR是極其接近4/3的物體,但我對R記的感情非常深厚,自然把它篇在考慮之列。如果要買,viewfinder與微距鏡一定走不掉。


不過,買電子產品,我一向沉得住氣不急於一時。還是要看看各樣review再決定。話說回來我的GRII都還未夠一歲,GRIII仍然新鮮熱辣,轉頭又有GXR要各位大嘆「早知唔買住」。日新月異得太過份了吧。

just a bad day


過了一個很糟的星期天。

前一天整晚沒有睡,翌日早上去騎單車,長途的。

路上遇見一棵美麗小草,開盡了光圈給它拍照卻發現快門不夠快。

屏幕如常的在日光下顯得不清不楚,我不知道自已其實拍了些甚麼。

中途身體不適被迫退役,飲恨。

喝了超過一公升的水,仍然感覺身處沙漠缺水中。

在車站看見一個昏倒在地的伯伯,臉色發紫。多人圍觀,我撥了九九九。

接電話的人問是否在港鐵站,我說,是地鐵站。

D出口呀,ABCD個D,dog!

渾身臭汗的回到家裡,極速梳洗,看過一點電視後早早去睡,提早結束這一天。

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

老餅心聲

爆小姐的一幀黑白照在雜誌出現,在網誌提到晒相。我慶幸上攝影課的時候還未流行數碼相機。當時課程很短,光圈快門與光線之間的微妙關係來不及透徹了解,最深印象的是埋首黑房晒相的時光。拿著菲林逐格檢視,然後晒8R的相。看著相紙由一片白,慢慢浮現跑街一星期拍回來的心血。影像由眼睛、鏡頭,去到菲林、相紙,就這樣紀錄下來,感覺很神奇。我喜歡對比強烈的黑白照,加不同的濾鏡再重覆沖晒,一張又一張直至得到想要的效果,滿足感與成功感是數碼照片與Photoshop永遠不能帶來的。

菲林、相紙、一片濾鏡、味道帶酸的藥水、盛載它的金屬盆、相片的夾子,甚至黑房的門把、紅燈,全部觸得到看得見。一大堆事物,加上耐性、心機,成就出來的作品,更有感情更令人珍惜。對於這點我非常頑固:只有經歷過這些,你才會認真對待攝影。我們會用心看拍攝對象,找出最好的角度、距離,然後把影象紀錄。拍出來的不是驚世傑作,卻是經過思考有感情的作品。

現在的記憶卡太便宜,電腦太易用,無論看見甚麼,快門按了才算。大家也拍數碼,我也拍數碼,但自問由菲林時代培養出來的習慣從未褪卻。聽說現在的學校都把黑房拆掉,改成電腦室。學生處理的不再是一幀幀實體相片,而是虛擬數據。如果有人認為晒相浪費時間,我會說,付出了時間換來的寶貴經驗並非Photoshop一代能夠輕易得到的。現今人人一機在手,真正的攝影師卻出不了多少個,就是缺了這麼的一點點。

2009年11月5日星期四

想得太美好

下午,我在霎東街,時代廣場後面。等過馬路的時候,有隻很大的蝴蝶,黑色的,上面有很奪目的彩藍色花紋,在行人路邊不斷掙扎拍翼。有個穿套裝的OL看見牠,隨即蹲下來,打開手上的硬皮文件夾,像拿剷子的動作去「剷」蝴蝶。心想,她真的好心,把蝴蝶送回花槽去免牠掉出馬路被車輾到。誰知,啪一聲,OL狠狠地合上文件夾,把蝴蝶夾死在裡面。大概垂涎蝴蝶的美色要把它做成標本甚麼的。我心裡說,你再度打開交件夾的時候只會得到一攤溶溶爛爛的蟲屍。

2009年11月1日星期日

搖滾一半

天朗氣清,太陽高掛但不算太熱。地方空曠,全場不禁煙,是人(煙剷)間天堂。為了黃貫中與盧廣仲,來了沙田馬場。我很喜歡這種馬拉松式音樂會,不間斷的現場音樂、大片空地、幾個朋友,聽見喜歡的就擠到台前去瘋,不喜歡的就走開抽煙吃東西。有時更會有新發現,原來某某的音樂也做得不錯。


走過這一排紅傘,見到的是令人額角冒汗、像是被硬塞進巷子深處的舞台。我還真的第一次看見這樣只得左邊與前面的觀眾席,而且非常狹窄。進場前還一廂情願以為舞台是「背山」或「面山」的。誰知,「倚山」才是是實。


盧廣仲演唱時我們在「半山」,眼睛一時要看九點方向的舞台,一時又要看十二點方向的直播大熒幕,感覺就是很怪。音響本來不錯,就是錯在場地形狀奇特,聲音走不遠。結果整個演出都變了「細細聲演唱會」,連盧隊長的招牌大聲公嗓音也突破不了。馬場觀眾席的大光燈也是全亮著,零氣氛。為的是要大家保持清醒,怕我們喝得過頭(贊助商的啤酒,十塊錢一大杯,比支裝水更便宜)而暴動嗎?

我滴酒未沾卻很有可能是最想發起暴動的一個。

到黃貫中出場,我再也不能待在坐得屁股痛的山腰,連朋友也不理,說一聲「我要衝下去」,便衝下去。擠到控制台附近,爬上欄杆,看見黃貫其、Jimmy與張以式老師的老班底,太好了,懷九十年代的舊。可惜歌只得四首,剛好熱了身又得散去。只有前戲未能爽死,沒錯我現在飢渴得很!

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

all day breakfast 2+2+2

感想:龍島香賜一點也不好吃。

2009年10月22日星期四

無底深潭

擁有了MacBook與Mighty Mouse不到一個月,蘋果又有新誘惑

"Introducing Magic Mouse. The world’s first Multi-Touch mouse."

毒癮深種,我無意見,只想買。

以上。

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

(前朝)事頭婆

回歸十二年,我仍然叫她「事頭婆」。說我是餘孽也好,我仍然不喜歡party在country

2009年10月19日星期一

恐怖料理


間中,我會挑戰自己的味覺,把材料不經思索地即興亂煮一通,為之自家「恐怖料理」。

把牛油果、蕃茄各一個切粒,熱了牛油後一併倒進鍋裡。加少許牛奶、黑白胡椒、鹽、混合香草,面頭舖上卡夫芝士,弱火慢煮至creamy,然後與烘熱了的pita bread同吃。

賣相超差,不過原來幾好食架都!

2009年10月17日星期六

我識貨!


在網上搜尋著名攝影師的資料、書本,去到Amazon, 發現我擁有的一本Guy Bourdin攝影集原來已經絕版。二手的無論在美國、英國、日本、歐洲,通通索價過千港元。初時還不相信自己雙眼,以為Amazon打錯價錢。我手上的,在零三年V&A攝影展購入,才三十五英磅。忘了當時的匯率,兌回港幣大概是四五百左右吧。

雖然有價不代表有市,但可以證實,很悲哀地,任何藝術品真的要等人死後才值錢,包括只要開動印刷機就可以再版的書。